乒乓汇聚墨尔本移民

The Brotherhood of St Laurence centre enables the members to learn and share new skills.

每个星期,一群老年移民会在墨尔本东北近郊菲茨罗伊(Fitzroy)一起打几圈乒乓,聊聊近况。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已年逾花甲,甚至步入耄耋之年,但他们仍能在乒乓桌旁轻松移动,来回击球。

这一友善的活动是由圣劳伦斯兄弟会库里巴中心(Brotherhood of St. Laurence’s Coolibah centre)为老年人、社会与经济上处于弱势群体的人及残疾人提供的活动之一。

 “这些成员非常坚韧...他们长途跋涉到这里(澳大利亚),有些坐船来,(只要想想)他们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又来到一个新的国度,” 圣劳伦斯兄弟会项目协调员玛丽卡·辛杰克(Marica Cindric)说。

这里说着各种语言 – 89名成员中有75%是移民。

“他们坚持不懈做运动,愿意学习和努力适应澳大利亚文化,我觉得这是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辛杰克说。

他们主要讲普通话和广东话,但在某些日子也可以听到希腊语、阿拉伯语和越南语。

该中心帮助众成员解决在获得服务方面遇到的困难。

“很显然,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原来的国家就存在某些精神健康问题,就他们的总体健康而言,然而因为有语言障碍,他们要试着获得合适的服务非常非常困难,” 辛杰克说。

下面就由一些移民分享他们在澳大利亚安居的故事。

郑美静 (音译), 78岁,来自中国

Table tennis has brought together people from different countries and backgrounds at the local community centre.
乒乓球将来自不同国家和背景的人汇聚在当地社区中心。ABC News: Stephanie Boltje

郑美静于1996年从宁波来到澳大利亚,帮助照顾她的外孙女,并减轻女儿的负担。当时她的女儿在澳大利亚经营生意。

刚到澳大利亚时,她在一家服装厂工作,每小时约挣四澳元。

郑美静说,她以前就建议她的两个孩子学英文并考驾照,这是她融入澳大利亚生活方式的两个最大挑战。

她说她也遇到过一些种族主义。

“一些小问题.....这里,我想坐在这里,有些人不会允许,并(对我)非常生气,”她通过翻译说。

现在,她的生活重心是保持健康。她和朋友们在库里巴中心会面,每周多达四次,在那里她打乒乓球、做做花园、跳跳舞。

“在中国,工作很忙,带孩子,很忙。我从来没想过锻炼,也从来没打过乒乓球。我在澳大利亚学会了这一切,”她说。

她说,当她和丈夫回国时,两人会因空气污染而生病,所以他们回国不会超过一个月。

“如果没有健康,我什么也没法有,”她说。

霍洁,81岁,来自中国

Jie Huo moved to Australia to help her daughter with her child.
霍洁移民到澳大利亚帮助女儿照顾孩子。ABC News: Stephanie Boltje

退休后,来自广州的霍洁与丈夫一起搬到墨尔本来照顾她的外孙。

“天气很好,人们对彼此也很好,”霍洁通过翻译讲述她在墨尔本的生活。

她现在有四个外孙和外孙女,她鼓励他们要努力学习。

主要受语言障碍影响,霍洁一般都在墨尔本的华人社区里活动。

“我在国内不打乒乓,我是在这里学会的。但我丈夫喜欢在这里打乒乓; 要想保持活跃,你需要学习,”她说。

Duk Thai,70岁,来自越南

Duk Thai came to Australia as a refugee after the Vietnam War.
Duk在越战后作为难民来到澳大利亚。 ABC News: Stephanie Boltje

Duk Thai坐下后就自称乒乓球打得很好,并在中心每年二月举行的乒乓比赛中表现出色。

当被问到多大年纪时,他说46,但随即笑着澄清,“1946年。”

越战结束几年后,他于1989年坐船逃离南越。他在泰国的一个难民营度过了两个月,然后在已来到澳大利亚的家人的担保下(移民澳大利亚)。

现年70岁的他说,当时他的家庭蛮富有,所以被共产党盯上。

“如果你是有钱人,你会被逮捕或转变成共产主义者,”他说。

澳大利亚和越南政府于1982年就一项以家庭团聚为重点的移民计划达成了一致。

Duk Thai说,他在抵达澳大利亚时感到“自由”,之后在杂货店工作了两年,但因为年龄关系不得不停止工作。

他在澳大利亚有两个孩子、一名兄弟和一名姐妹,他说澳大利亚是他的家。

“我、我的兄弟姐妹都在这里,没人在越南了,”他说。

他说他的健康状况良好,所以他在世上没什么好担心的:“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没有什么不重要。”

他说粤语、普通话和越南语,但英语会得很少。

尽管不说英语,他说,在澳大利亚,语言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我在这里生活得很高兴,这里的生活较放松。吃和玩,这是这些了,”他说。

Tonu Ngo,71岁,来自越南

Tonu Ngo says she fled Vietnam seeking
Tonu Ngo说,她为了“更多自由” 逃离了越南。ABC News: Stephanie Boltje

1986年,41岁的单身女性Tonu Ngo坐船来到澳大利亚,逃离近十年前结束的越战的影响。

她抵达澳大利亚前在马来西亚的难民营呆了一年。

她家里只负担得起送一个孩子到澳大利亚,所以她的哥哥姐姐都留在了越南。

“当时许多人离开越南,因为他们很害怕,他们只是需要更多的自由,”她通过翻译说。

“澳大利亚政府在照顾我们方面做得很好,我是作为难民来这儿的,所以我得到了一些教育和一些钱,我们被照顾得很好。”

她讲广东话和一点点英语。尽管参加了英语课程,但语言障碍仍是她在澳大利亚的最大困难。

“刚来时,我的英语很一般,这是相当困难的。后来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感觉开心一些了,”她说。

她找到的工作是在墨尔本为内衣产品打包装。

现在,71岁的她花时间强身健体:打乒乓球、跳舞、散步和游泳。

她给其他人在澳大利亚安居的建议是:“如果他们要来,他们必须学习英语,必须找到工作。不能偷懒,这对社会是好的。”

Migrants share a laugh, as one burns some calories on the cross-trainer.
一名移民在健身器械上消耗卡路里并与同伴分享欢笑。ABC News: Stephanie Boltj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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