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交流为澳大利亚葡萄酒产业带来新启发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的开头:三个分别来自澳大利亚、德国和中国的酿酒师一起走进一间酒吧,或者,在这个故事里,他们走进一间酒庄。

除了没有笑点之外,这就是真实发生在南澳大利亚克莱尔山谷中的杰夫·格罗塞特(Jeff Grosset)酒庄中的事情。

“我们每年在酿酒的时候都会邀请一些人过来做助手,” 格罗塞特先生说。

“我们收到许多份来自国外的申请。通常是来自欧洲的,他们好奇我们是如何酿制白葡萄酒的,所以我们有了来自德国的杰森。”

“我们今年的另一名人员来自中国……这体现了出时代的改变。”

于晨(音译)刚刚在阿德莱德大学获得了酿酒学和葡萄栽培,换言之就是制作葡萄酒的学位。

同许多中国人一样,喝葡萄酒并不是伴随于女士成长的一件事。

 “来澳大利亚之前,我是不碰酒的,” 她说。

“我的家人是不喝葡萄酒的,我正努力着去改变。”

“我告诉我父母去喝一点葡萄酒,但是他们还没听从我的意见。”

她的家庭可能没有听她的,但是其他人会听。

尽管中国饮用葡萄酒的人群所占比重还相对较小,但是已经足够掀起一场不一样的“红色革命”了。

出口中国的葡萄酒数量超过美国

红酒行业协会 - 澳大利亚葡萄酒局(Wine Australia)表示,2015至2016年度,中国市场成长了51%,取代美国成为了澳大利亚最大的红酒出口地。

2017年三月,澳大利亚向中国出口的红酒价值5.68亿澳元。

 “中国现在比我们生产的红酒还要多,而且我认为中国种植的葡萄要多于法国,” 格罗塞特先生说。

“中国红酒的历史虽然比较短,但是却发展得非常快。”

但在质量方面的情况就很不同了。

于女士说有许多中国产品不适合她的品味。

“那些酒口味很重,而且可能有太多的单宁酸了,对我来说可能太涩了,” 她说。

“不像这边的红酒那么柔和,容易喝。”

于女士计划之后几年在澳大利亚的酒庄中工作,但是她也很喜欢有朝一日回到中国建立自己的品牌这个主意。

“我确实正在考虑这件事,能够拥有我自己的酒庄会很棒,但是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Wine Australia最新发布的葡萄酒出口报告显示了截至2017年3月的年度出口总额。
Wine Australia最新发布的葡萄酒出口报告显示了截至2017年3月的年度出口总额。Supplied: Wine Australia

德国酿酒师对克莱尔雷司令酒的质量感到惊讶

杰森·格罗贝(Jason Groebe)的故事与于晨截然不同。

26岁的他有着深厚的酿酒背景,他家五代人都在德国韦斯托芬区从事酿酒工作。

格罗贝家庭擅长酿制雷司令酒(riesling)并不令人惊讶,但是根据格罗贝先生的说法,从其他人那里总能学到一些别的东西。

“这里有太多新的东西了,” 他说。

 “我知道澳大利亚是一块温暖的大陆,我本来以为这会让雷司令含有太多的酒精,酒劲过大,但是并没有。”

“这里的雷司令酒精含量很低,很纯净通透,也很好喝,超出我的预期,这很酷。”

格罗塞特说他总能从花时间在自己酒庄酿酒的年轻酿酒师那里学到一些东西。

“这绝对是一种双向的交流,” 他说。

“例如,于晨一直告诉我们她家人还有中国人的想法,我想这可以让我们更加容易理解中国正在发生着什么。”

适应不断变化的潮流

对中国出口的澳大利亚葡萄酒数量已经超过了美国。
对中国出口的澳大利亚葡萄酒数量已经超过了美国。ABC News: Simon Royal

向全球营销葡萄酒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某段时间中总有当时流行的口味,比如现在美国流行的就是新西兰的苏维翁白兰地(sauvignon blanc)。

这种酒的流行与最近一则发人深省的新闻有关,据报道,新西兰向美国出口葡萄酒的价值最近超过了澳大利亚

格罗塞特先生说这更凸显出交换想法的重要性。

“你需要跟上时代,并且对新想法持开放态度,” 他说。

 “封锁自己而不去分享我们自认为能赖以生存的那些秘密,这样的想法会造成灾难。”

然而就在澳大利亚人可能对被新西兰人打败这件事感到沮丧时,年轻的海外酿酒师却建议澳大利亚可以崇尚国家特质,采取一种更加慵懒的方式。

“我知道你讨厌被新西兰打败,” 格罗贝先生说。

“但是竞争是好事,这会提高每个人的水平。”

于女士建议一种务实的做法——喝更多除了苏维翁白兰地之外任何品种的葡萄酒。

“我以前很喜欢喝(苏维翁白兰地),” 她笑着说。

“但是现在喝的没有那么多了……我觉得它的口味有点过于简单。”


标题图片:杰森·格罗贝、杰夫·格罗塞特和于晨在格罗塞特酒庄把酒言欢。ABC News: Simon Roy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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